一个没啥文笔的业余写手。

水瓶座你懂吗。

我的世界你别来指手画脚。

愿看看。

磕cp不磕你,爱咋咋地。

佛?不存在的。

 

【签证CP】时速72小时 C1

架空向哨向,HE

主哨兵骞X向导南,副可能会有一家三口(毛桃)以及天子

老薛出没请注意

可能会含有部分血腥描写若引起不适请自动右上或右下

WARNING:请勿上升真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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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速72小时

 

——我用尽我全身的力气,用尽72小时找到一个值得我托付终生的人。

 

马伯骞收到毛不易光脑消息的时候,他差点一口水喷在光屏上。

 

放下水杯,手指快速敲击光屏打开了与毛不易的通讯,很快毛不易那张被眼镜遮住大半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我说毛老师你搞什么,什么相亲啊?”马伯骞一屁股坐在床上,有些不太自在的挠挠头。

 

“你以为我很想吗,上头说了你要是再不找一个向导结合,就禁止你进城。”毛不易淡定地推了推眼镜,“哪有几个像你这样的哨兵都20岁了还单身。”

 

马伯骞:我单身,我单身有错了?

 

“诶不是,找伴侣是一辈子的事情,怎么能这么草率呢?”马伯骞开始他的马老干部讲堂,“你看啊毛毛,你找一个向导,他会跟着你一辈子,你俩这一生就绑紧了,这种能够决定人生的事情怎么能草率呢。”

 

“再说也不是我不想找一个向导,但是这种事情真的一定要慎重,不然的话……”

 

这边马伯骞还在不停地和毛不易强调找伴侣一定要慎重,而毛不易已经提前关掉了光脑的声音。

 

“所以说这真的是人生大事,你懂?然后你……”马伯骞还在碎碎念,抬眼却看见毛不易一脸淡定的喝咖啡,“所以我说了这么多你根本就没听?!”

 

马伯骞一脸“你要给我个解释”的表情。

 

毛不易看着马伯骞挑眉就知道他念叨完了,连忙打开声音,调整好自己的语气,使它听起来无比的真诚:“没有,我一直都很认真。”认真的没有听。

 

马伯骞狐疑地看着毛不易,毛不易也很淡定的任他看,空气一瞬间有些安静。

 

“好吧!”马伯骞也没有计较很多,“但是这个事情真的是要慎重……”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慎重慎重。”毛不易头疼,马伯骞什么时候能够放弃这种没完没了的解说方式啊!

 

“你知道就好。”马伯骞举起杯子喝了口水。

 

“那你也得去相亲。”一锤定音。

 

“不是这种事情……”马伯骞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你可以了马老师,相亲不是一定要结婚的。”毛不易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疼。

 

“啊?可吕泽州跟我说相亲了就要对对方负责啊?”马伯骞无辜地瞪大了眼睛。

 

毛不易心累,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和马伯骞提起相亲他都不去的原因了,吕泽州这很好,你很可以。

 

远处检查设备的口口:谁在想我?

 

“不是的,相亲就是吃个饭认识一下,要不你先回来,我们再说。”毛不易一边调出吕泽州的光脑号一边和马伯骞做告别。

 

“那好吧。”话音刚落,通讯瞬间就被切断了。

 

马伯骞摸摸鼻子,把杯子里的水喝光,伸个懒腰准备去收拾行李了。

 

马伯骞带着行李进入车站大厅的时候,凭借他S级哨兵出色的视力,看到远处显示最近的通往中心城的车票所剩无几了,而下一班要等5个小时。

 

萨鲁克车站是一个已经使用了将近三十年的车站,随着联盟科技的发达,这个车站也即将停止使用,本来人员流动就少的萨鲁克车站在濒临停运的时刻所售的票就更加的少了。

 

马伯骞是一个非常有时间观念的人,赖床的时候说再睡五分钟就绝对不会睡六分钟,所以他二话不说就朝着售票点奔了过去,到了以后直接买票,丝毫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的人。

 

周震南现在觉得很尴尬,谁能来告诉他眼前这个男的从哪冒出来的?我的车票就这么被抢了?

 

“喂。”

 

马伯骞正暗自庆幸自己买到票了的时候,后面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给马伯骞吓了一大跳。

 

周震南打量着眼前的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右耳上带着一个银色耳钉,额前留着齐刘海,精致帅气的五官,配上他现在瞪大眼睛一脸受到惊吓的样子,莫名让周震南觉得他十分乖巧。

 

MMP,这年头联盟还有这么乖巧的哨兵吗?

 

周震南那一瞬间觉得自己可能是一个假的向导。

 

周震南打量马伯骞的时候,马伯骞也在看着周震南。

 

眼前的人比自己稍微矮了一个头,穿着大红色的卫衣,脸上白白净净的,皮肤也很白的样子,眼睛是单眼皮,但是他觉得很好看,有一种杀气,看着莫名就很舒服。

 

最关键的是,自己刚才居然完全没有注意到他,马伯骞微微眯眼,刚想到了些什么,就被对面的人吸引走了注意力。

 

“我说你这个人,抢了我的票还一脸无辜。”周震南这个人从来都是怼天怼地没在怕过谁。

 

“啊?”马伯骞这次是彻底大脑当机,“我、我抢了你的票?”

 

“那当然啊,我都站在这里很久了,好不容易轮到我就被你抢走了。”周震南横在马伯骞面前,一副“你说你想怎么解决”的地痞流氓样。

 

“不、不好意思啊。”马伯骞摸摸头,很抱歉地笑了笑,“那、那要不我再买一张赔给你吧……”马伯骞现在十分想给自己一巴掌,怎么一说话就结结巴巴的呢。

 

“那就这么定了。”周震南一点头,愉快的和马伯骞达成了协议。

 

“好……”马伯骞整个人迷迷糊糊地转过身又买了张票。

 

周震南站在身后看着马伯骞的动作,心里突然觉得十分好笑,这年头怎么还有这么乖巧有礼貌还好说话的哨兵?

 

他一定是个假的哨兵,对,我才是真的向导。

 

周震南接过马伯骞递过来的车票,成功在心里说服了自己。

 

“对了……”马伯骞出声叫住了周震南,“要不……我帮你拿行李吧,你好像站了蛮久的,就当我跟你道歉。”

 

周震南闻言抬起双眸直勾勾地盯着马伯骞看,看的马伯骞有点不好意思,最后他嘴角微微翘起轻声地说:“好。”

 

周震南跟着马伯骞通过了票检成功踏上了L409号列车,据乘车员介绍说,这是这辆列车最后一次运行,到达中心城之后会直接开到熔炼炉那里,接受回炉重造,再以新的面目出现。

 

周震南对于这种事情是不会去在意的,但是马伯骞却还是感叹了一句,虽然声音小到周震南没有听清。

 

周震南耸耸肩,一辆车而已何必呢,多愁善感的哨兵。

 

马伯骞放好了行李,顺势坐在了周震南的对面,他这才有时间好好看看自己眼前的这个人。

 

他看起来好小,那件衣服宽大到能遮住他整个人,马伯骞丝毫不怀疑如果周震南把卫衣的帽子戴上,他整个人都会消失不见。

 

而且他好白啊,马伯骞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

 

广播里传来列车即将启动的声音,马伯骞打开光脑看了看时间——联盟历9月20日下午3点45分。

马伯骞将目光放向窗外,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他又说不太上来。

 

周震南没去在乎马伯骞的一举一动,他的思绪已经被扯回了三天前。

 

三天前——

 

周震南刚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光脑正在响,打开之后发现是一个对自己而言很重要的老师。

 

连着请求通话了好几次,最近一次是五分钟之前。

 

周震南无奈地摇摇头,正打算回拨回去的时候,光脑上通讯的信号光又再次响起。

 

他愣了一秒然后接受了通讯。

 

“老师?”周震南试探着开口。

 

“震南啊,你总算是接了,诶呀累死我了。”对面的人染了一头灰色的发,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老师您这是怎么了,有事情可以发信息嘛。”

 

“诶你说得对诶,我干嘛非要一个劲的打通讯呢。”对面的人像疯了一样的自我嘲讽,“简直就是神经病嘛,这种人就应该去吃药。”

 

周震南:……你终于意识到了吗?

 

“诶呀正经点,我是真的有急事找你的。”对面的人秒变严肃,“震南,我们需要你。”

 

周震南本来一脸好笑的表情突然僵住,他的动作十分地不自然。

 

“薛老师,您……”他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打断。

 

“震南你先听我说,这并不是你的过错。”

 

“可他们的确是因为我!”周震南大吼着打断薛之谦,他的眼眶红得很严重,声音里染上了哭意,“都是因为我!”

 

“唉……”薛之谦在屏幕对面叹着气。

 

“我永远都忘不了,他们离开我的那个时候……”周震南眼里的悲伤和绝望几乎要把他淹没。

 

两年前,周震南还只不过是一个15岁尚未分化的孩子,和普通的孩子一样,他喜欢玩耍喜欢淘气玩闹。

 

周震南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哨兵和向导这种东西的存在,他也听说了从15岁开始到成年,有一些人会分化成这些向导和哨兵,成为受人敬仰的异能者。

 

那个时候周震南就幻想过,如果自己分化成了哨兵应该会很帅气的吧?

 

他从小就十分的瘦小,在同龄人里面也属于袖珍类型的,不管吃多少就是不见长个子,所以他总是期盼着自己能分化成强壮的哨兵,他不喜欢瘦瘦小小的自己。

 

周震南想象中的分化来的很快,就在他十五岁生日的那天。

 

按理来说从十五岁开始一直到十八岁结束,任何人都有分化的可能,但是越早分化就证明这个人的资质越高。

 

哨兵和向导分化的时候会产生一种特殊的场,这种场会吸引联盟的死敌——虫族的注意,作为由动物进化而来的怪兽,虫族十分懂得幼崽的重要性。

 

越是早分化的向哨产生的场就会越强大,就越是有可能吸引来虫族。

 

在联盟境内一般是不会出现虫族的,但是上天就像是和周震南开了个玩笑。

 

联盟里从来就不乏有人暗中倒卖虫卵来谋取暴利,因为科学实验十分需要这种东西,当时就是薛之谦率领着他的小队正在那附近搜查虫卵。

 

周震南分化时强大的场刺激了虫卵的加速孵化,五六只普通体出现在周震南家附近,开始肆无忌惮的破坏。

 

周震南的父亲是哨兵,他最近正好休假在家,但是在发现虫族之后,本来自己儿子早早分化的喜悦之情也被冲刷的一干二净。

 

处于分化状态中的向哨不能受到外部的剧烈刺激,否则体内力量反噬可能会危及生命,周震南的父亲联合了几个村里的哨兵向导和虫族展开了争斗,他的母亲则是抱起了周震南准备逃离。

 

可没有经过训练又缺乏装备的异能者怎么会是拥有坚固外壳的虫族的对手呢,当周震南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身边只有薛之谦和他的队友们,整个村子都被鲜血洗刷了般,散发着绝望。

 

薛之谦看着屏幕里的孩子哭得成了个泪人,他想起自己当初赶到的时候,整个村子几乎都已经沦陷,只剩下周震南的母亲还苦苦的坚持,为了身后的周震南。

 

所以,当她把周震南托付给自己然后微笑着离开人世的时候,薛之谦就在心底里告诉自己,这是一个母亲所能给予的最高信任,你绝对不能辜负。

 

他知道,那个孩子在一天之内失去了两个愿望,一个是分化成哨兵一个是一家人幸福安康。

 

September
25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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