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啥文笔的业余写手。

水瓶座你懂吗。

我的世界你别来指手画脚。

愿看看。

磕cp不磕你,爱咋咋地。

佛?不存在的。

 

我们的少年时代⑩

第十棒  你打我队长,问过我了吗

现在的班小松有些心慌慌。

别问他为什么,就冲着他可能要迟到了而等着他的是邬童。

“我的天,怎么一到关键时刻闹钟就掉链子。”班小松穿着棒球服,带着小熊队天蓝色的帽子,肩上斜挎着棒球包,急匆匆地跑在通往公园的小路上。

“诶!”班小松跑着跑着,突然觉得前面有个身影很眼熟。

跑近了一看,果不其然,是那天和中加练习赛顶替张诚的那哥们。

叫……啥来着?

记性一到关键时刻也是掉链子。

“班……小松?”对方也发现了身后的班小松,“大周末的还穿着棒球服,这么刻苦。”

班小松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腼腆道:“也没什么的。”班小松突然灵机一动:“对了,你还想不想打棒球?”

这哥们和他一个年级,而且上次对于打棒球还有些兴趣,自己的棒球队要是重组的话,拉的人越多越好。

“打棒球?”对方看起来很有兴趣的样子,“可我不太会啊!”

“没事。”班小松大手一挥,“我今天也是让邬童来教的,大家一起学嘛。”

对方一听邬童,眼睛噌的一下子就亮了。

“邬童?!他同意教你了?”看着班小松点头,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不可思议。

“是啊是啊。”班小松看了看谭耀耀,又看了看表,“诶呀你就跟我走吧,要晚了!”

邬童独自坐在树荫下已经长达半个小时,他平均每5分钟抬手看一下手表,然后骂一句班小松。

比如这家伙要是敢放自己鸽子周一回去一定弄死他啊,比如什么待会要是看见他非骂死他啊,以后再也不搭理他啊,再跟自己提棒球就揍他啊诸如此类。

然后嫌弃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话,他说来就来。

当他第六次放下手并告诉自己再5分钟他不来自己就走的时候,班小松拖着谭耀耀的身影出现在远处。

妈的这傻子说让我教棒球还自带了一个累赘?

“诶!”远处的班小松发现了邬童,“邬——童——”

“班!小!松!”邬童十分气愤地冲着他喊:“你敢不敢看看现在几点了?!求我教你棒球你还敢迟到!”

班小松撒开谭耀耀,迅速接近邬童,从包里掏出一瓶芬达,讨好似的献给邬童。

“诶呦,邬童你这么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小的这一次吧。小的家里闹钟坏了。”

那副小表情,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邬童斜了一眼谭耀耀,“你来晚的事情我暂不追究。”他接过芬达,拧开喝了一口。

“哎,我跟你说邬童,这就是那天顶替上场的……”班小松一边拍着谭耀耀的肩膀,一边和他介绍,但是想不起来对方的名字,于是只好尴尬地卡住。

“谭耀耀。”

“喔!对,就是他,谭耀耀!”班小松笑的和朵花一样,全然不顾及对面邬童已经可以媲美张飞的脸色。

“少废话,赶紧训练。”邬童放下芬达,甩甩手超前走去,班小松和谭耀耀只好跟上。

“班小松,你们平时都怎么训练。”邬童把玩着手里的棒球棍问道。

“就……就这样。”班小松一边说一边演示给邬童看。

邬童看着看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傻子在做什么,棒球是这么打的吗?

邬童走近班小松:“停,停。”

“你这做的都是什么。”邬童一把拽住班小松,“手。”

“什,什么?”班小松站直问道。

“我说手拿来。”邬童语气有些不太好,隐约听得出有些不耐烦。

“喔。”班小松乖乖伸出右手,邬童一把拽住。

我的天!他要干嘛!

班小松脑子砰的一声炸裂开来。

心跳的……好像有点快……

“你这练习方法不对。”邬童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又上手摸了两下。

“不对?”不止班小松很惊讶,就连谭耀耀也很惊讶。

“可我们一直是按照陶老师教的方法去做的啊。”

邬童一听是陶西,马上不屑地哼了一声:“陶西?他会什么。”

这句话一出成功问住了班小松,他担任棒球队队长一个学期也没看出陶西到底会些什么。

可今天似乎并不是邬童班小松两个人的主场,一旁的谭耀耀马上站起来为陶西反驳:“陶老师可厉害了!”

邬童放开班小松的手,往回走两步拿水喝了一口:“厉害?那他哪里厉害。”

班小松赞同地点点头:“对啊,陶老师厉害在哪?”

谭耀耀一脸“我知道你们都不知道的东西”的蜜汁骄傲:“上次陶老师闭着眼就接住了从远处飞过来的求。”

“真的假的?”班小松才不信陶西有那么大本事却教他们错误的练习方法。

“真的真的。”谭耀耀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呵。”邬童放下芬达,“就他?”

“诶你别看不起陶老师啊,他真的很厉害。”

说曹操曹操就到,正当三个人热烈讨论关于陶西到底在棒球方面厉不厉害的时候,正主却拎着两大袋子零食出现在公园旁的小路上。

眼尖的邬童一下子就发现了路过的陶西,他夺下班小松手里的球,毫不迟疑地就扔了出去。

“陶西!”

陶西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听见有人叫他,下意思的开始寻找声音的来源。

然后他就看见一个白色红纹的棒球在他眼前逐渐放大,最后Duang的一声正中罩门。

邬童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零食堆里的陶西,嫌弃地抽了抽嘴角:“这就是你那真的厉害的陶西。”然后转身离开。

跟在邬童后面的班小松不忍直视陶西的惨状,只好也跟着离开,倒是谭耀耀急急忙忙地想去搀扶陶西。

尹柯妈妈今天有演出的排练,很早就离开了家,尹柯爸爸看着尹柯沉浸在永无休止的学习中,也是于心不忍,于是在自家父亲的全力配合下,他背着画板来到了公园旁。

双清市有一条清澈的小河,沿途的风景是尹柯最喜欢的景色。

他一直被母亲强加给自己的枷锁囚困在着一方小小的天地,那里面除了学习就只有学习。

他一直都向往着蔚蓝色的大海,因为他知道大海的宽阔,代表着自由。

他真的很想振翅高飞。

所以即使无法见到真正的海,他也要努力去靠近,哪怕只有一点点。

他的眼里看着河,他的笔下画出海。

尹柯刚来到公园旁坐下,就听见一群人吵吵嚷嚷地朝着这里移动,他看见旁边山坡上站着邬童和班小松,与班小松打过招呼后,他就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

其实今天银鹰队是没有训练预定的,可是教练说要为进军全国大赛做准备,于是只好紧急集合。

紧急集合带来的好处,就是学校的场地已经划给了足球队,而棒球队只好另辟蹊径。

其实公园一直都是个不错的选择人。

“喂,这里今天被我们包场了,你赶紧走。”江狄穿着黄黑色的银鹰队服,一开口就不是那么受人待见的语调。

尹柯不急不缓地画下一笔,连个眼神都没赏给他:“我就是一个画画的,也不会妨碍你们。”

江狄闻言啐了一口:“呸,我说今天我们银鹰队包场就是包场,你走不走?”

教练不在,队长最大,江狄可以算得上是这个时候银鹰队的老大了。

“如果不呢?”尹柯放下画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班小松的马步已经蹲了好一阵子,他感觉自己的腰都要废掉了。

于是他开口求饶:“邬童——”

“不行。”还没等说话,就已经被人否定。

班小松懊恼地垂下头,却突然又想说什么,但映入眼帘的却是银鹰队的人在和尹柯纠缠。

“诶!邬童!你看那不是银鹰队吗,还有尹柯,诶!怎么好像要打起来了!”

邬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不其然看见了江狄那张让他不爽的脸,的确像是要打起来的样子。

不过他根本就不担心。

“邬童我们快去,不能让尹柯被欺负!”班小松拽着邬童就往下跑。

邬童一边无奈地跑着一边在心里吐槽。

能欺负到这家伙头上的人,还没出生呢吧。

“喂,银鹰队的,你们干什么!”班小松身着棒球服,气势汹汹地往尹柯身前一挡,“这么多人欺负尹柯一个,你们好意思吗?!”

“哟,我说呢,这不是狗熊队的傻瓜队长吗?”江狄一行人哈哈哈地笑出声,“哦对了,你们队被解散了,所以你不是傻瓜队长,就剩下傻瓜了,哈哈哈!”

“你!”班小松看起来激动的想要动手,被尹柯一把拉下:“别激动,他们只是来要地盘的。”

“地盘?”邬童回头看了一眼,“就这破地方。”

尹柯回头瞪了邬童一眼,班小松上前一步:“这是我们先来的,凭什么让给你们。”

江狄嗤笑道:“就凭你们打棒球菜的跟黄花菜一样。”

“你才菜的跟黄花菜一样!有本事我们一对一决斗!”班小松脱口而出,尹柯看着心里直后悔没拦着他。

而邬童倒是一脸看戏的表情。

江狄嘴角勾起:“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棒球。”

“好,如果我们赢了你们马上离开。”

“那如果我们赢了,你们以后看到我们就要绕道走。”

“没问题。”

“那就先说好规则,我们投你们打,谁先三震谁就赢。”江狄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班小松手持球棒,站在他对面的投手是江狄。

邬童悄悄站到班小松旁边,低声耳语:“江狄是专门的捕手,别急。”然后功成身退,站到后面。

班小松暗暗点头,摆好了姿势。

江狄投出第一个球,班小松挥棒。

球擦着球棒落入了捕手的手套。

江狄笑的一脸得意。

班小松正了正帽子,在心底里告诉自己别急,一定能打回去。

江狄再次投球,班小松闭着眼使劲一挥,球棒击中了球,球飞了出去。

江狄惊讶地看着班小松挥出的一棒,眼睛里满是诧异。

看着班小松和邬童得意的击掌,江狄一计不成又生一记。

接下来的一球他故意投在班小松的膝盖上,疼的班小松当时就握不住球棒,抱住膝盖倒在了地上。

“喂,班小松!”

“小松!”

邬童和尹柯同时叫出声,尹柯一脸担忧地想去搀扶班小松,而邬童则是怒视着江狄。

“你干什么!快道歉!”

“我又不是故意的!”江狄理直气壮。

林子宸今天刚下飞机,就觉得脑子里一片混沌,他觉得自己十分需要亲近一下大自然。

于是他来到位于自己居住的小区最近的公园,想要放松放松。

可还没等他放松彻底,从公园那边就传来“啊!”的一声惨叫。

我的个亲娘咧,吓死我了。

林子宸猝不及防被吓了一大跳,刚想寻着声音过去看看,这边手机就响了。

他掏出手机一看,转身就跑。

班小松在邬童和尹柯的帮助下站了起来,热血棒球少年的称号并不是浪得虚名,即使他的膝盖中了一球。

“我没事,还能继续!”说着强忍伤痛又准备挥棒。

“继续什么啊,你的膝盖都已经这样了!”邬童上去一把夺下球棒,“我来。”

“你来?”江狄有那么一瞬间表情不太好,然而他却笑了:“你是小熊队的吗,这可是我们银鹰和他们小熊之间的事。”

邬童咬牙,虽然现在他是真的很想代替班小松出战,但是理智告诉他江狄说的对,他根本没有出战的资格。

“邬童,我来吧,没事的。”班小松看着邬童,拿过对方手里的球棒,准备再次击球。

江狄对于班小松的选择嗤之以鼻,对面捕手给了手势以后江狄开始投球。

邬童一直盯着对面的江狄看,在他
投出球的那么一刹那,邬童莫名感觉不对劲。

他妈的,这人瞄准的还是班小松的膝盖!

邬童意识到这点以后扭头就冲着班小松大喊:“班小松!快躲!”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江狄的球速虽然不及他来的快速,可也不慢,那颗球正正好好地再一次击中班小松的膝盖骨。

邬童听过一句话,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可他觉得第二次都是多余的。

班小松又一次倒在了地上,疼的蜷缩成了一团,抱着膝盖原地打滚。

邬童把他扶起来,尹柯捡起了落在一旁的球棒,在邬童安置好班小松之后递给了他。

“邬,邬童。”班小松疼到说话都费劲,“我,我没事。”

豆大的汗珠顺着班小松的脸庞滑落到地上,砸进土里,消失不见。

“闭嘴。”邬童语气不悦地回了一句,尹柯默默站到班小松旁边。

这傻子真的是为了棒球而把生死置之度外啊。邬童在心里叹了口气。

“喂,你们现在是怎样,打算认输?”银鹰队里一个大个子出言。

“是啊,要认输就赶紧。”江狄甩甩手。

“认输?”邬童拎着球棒走到打击区,“我说你,打我的队长,问过我了吗?”

August
12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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