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啥文笔的业余写手。

水瓶座你懂吗。

我的世界你别来指手画脚。

愿看看。

磕cp不磕你,爱咋咋地。

佛?不存在的。

 

我们的少年时代⑨

我真的不是在给芬达打广告,纯粹是因为三只代言了芬达而我们学校只有美年达。

说好的重组棒球队又没有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

第九棒  论男神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自从邬童和班小松那迷一般的对话以后,班小松毫无顾忌地开始了盯童生活。

尹柯称之为自虐。

具体体现在,上英语课盯着,结果被老师叫了起来。

“班小松!”

沉浸在邬童侧脸无法自拔的班小松:“啊?”

“我问你第七题选什么?”

“第七题……”班小松捏着卷纸苦不堪言,刚才光顾盯着邬童看,根本就没做手里的题啊!

班小松在心底里哀嚎着,但目光还是不自主地撇向邬童。

邬童托着一张面瘫脸在纸上写写画画。

英语老师一副了然的样子:“不会?那邬童你来。”

邬童茫然着抬头,看着旁边一脸纠结的班小松,又突然觉得很想笑。

“B。”邬童丢出一个字母,然后慢慢坐下。

“嗯,很好。”英语老师点点头,“班小松,你要好好听课,别总溜号。”

“……”看着班小松一脸得救了的表情,尹柯抽了抽嘴角。

放学铃声响起,邬童随手把刚写好的作业扔进书包,单肩背上就要跑路。

刚要离开教室,邬童就被一只手给强行拉了回来。

“诶!邬童!”

邬童在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心里就暗叫不好,转过头发现,拽着自己的果然是班小松。

“你又干嘛?”邬童现在被班小松闹得一丁点怒火都没有了,语气里满满的不耐以及无奈。

“邬童你慢点走啊,等等我。”班小松的外套松垮垮地套着,背上的书包拉链还没有拉完,里面的书露出来一半,左手上提着一瓶喝了一半的芬达,右手拿着还没做完的试卷。

“……”邬童看着班小松这一造型,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一万点的打击。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头顶锅盖,脚踩白菜。

身为一个处女座强迫症这简直不能忍。

想到这点,邬童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整理一下班小松的仪表。

看着邬童突然转过身,手搭上自己肩膀,班小松一瞬间脑子有点懵。

“干……干嘛?”班小松一边问一边往后退。

邬童被他这么一问,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这不符合他高冷炫酷人设的举动。

于是他往后退一步,转身就走。

一步两步似魔鬼的步伐。

班小松愣在原地,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近日以来的巨大执念在邬童离开的时候,就自动自觉地抬起脚跟了上去。

他们俩身后的尹柯再一次感叹邬童的强迫症以及一年未见进化出的傲娇之强。

栗梓感觉最近甜品社的鸡蛋可能不太够用了。

只要邬童出现在甜品社,专职打鸡蛋的班小松同学就一定常伴左右。

但是只要邬童在场,班小松一定不会来缠着自己学做甜点。

反正只要有邬童在,班小松眼睛里就看不见第二个人。

但是今天可能不太一样,班小松在来甜品社的路上被松妈妈一个电话叫了回去。

好像是店里一个打工的大学生突然吃坏了肚子,没人顶班。

养儿千日用儿一时。

于是这位二十一世纪新好儿子就被这样给召唤了回去。

栗梓保证自己根本就没听到班小松哀嚎着不能去甜品社这件事情。

因为她觉得班小松主要是想跟着邬童,跟甜品社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所以当邬童来到甜品社的时候,正好看见平日里严肃认真的社长大人一脸嫌弃的放下手机。

然后邬童放下书包,带上他专属的天蓝色帽子和围裙,准备开始做新一轮的小蛋糕。

他先称了25g低筋面粉,然后当他准备奶油奶酪的时候,社长大人走了过来。

“正好,打三个鸡蛋,要蛋黄。”邬童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全身心投入制作。

栗梓尴尬地站在原地,自从邬童转来的第一天,她就知道这个少年的画风和其他人不一样,但是也不至于是简笔画和油画这么大的差别吧?!

邬童取出黄油,称量好白糖,转头拿锅准备融化奶油奶酪的时候,看见栗梓还愣在原地。

他把锅架到灶台上,然后开口:“你干嘛。”

栗梓看着邬童熟练地把蛋清和蛋黄分开,然后把奶油奶酪放进锅子中融化,再把蛋黄和面粉加进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她没由来地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

“哦,也没什么,就是班小松打电话说他可能会晚点到。”叫你不要担心。

最后一句话栗梓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因为她觉得邬童应该是不会担心班小松的。

不止她一个人,整个高一六班都觉得班小松是热脸在贴冷屁股。

不等等你们不要带上尹柯好吗。

尹柯真的什么都知道好吗。

果不其然,邬童在听见了以后,他生硬的表情就有了缓和,栗梓功成名就打算退下了。

可惜她万万没想到,邬童表情缓和了以后,居然勾起了嘴角。

她看到了千年等一回的邬童小哥哥的帅气笑容,却觉得心底里一阵寒冷。

这个笑容怎么这么诡异?

当班小松气喘吁吁地推开甜点社大门的时候,整个房间里只剩下邬童一个人。

昏暗的灯光笼罩在他的周围,仿佛给他镀上一层金色,显得若即若离,让人看不清楚身影。

邬童低着头,细碎的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的面前放着一个香槟色的盘子,上面摆着一块未曾动过的蛋糕。

班小松先是被这样的场景吓了一跳,随后他反应过来。

他以为都这个时间了邬童早就该走了,所以……邬童这是……有情况?

他小心翼翼地接近邬童,生怕吓着邬童。

班小松自以为如猫一般的轻盈脚步在邬童听来简直不能再明显。

他勾起嘴角。

于是班小松就在即将接近邬童的时候,被邬童突然抬头吓了一个大跳。

如果这种时候是在漫画里,那么一定会有三个巨大无比的感叹号,还是撑破了分镜的那种。

“我的天,邬童你搞什么!”班小松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劫后余生的感觉不能再好。

“……”邬童没说话,就静静地看着他。

邬童不说话,班小松也不知道说什么,两个人就这样在学校甜点社里,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大眼瞪小眼。

“我……”邬童在心底悄悄酝酿了一下情感,“我做了蛋糕,你要不要……尝……”

“要要要!”班小松本来一脸尴尬的表情,在听见蛋糕以后整个人笑成了一朵花。

邬童起身去切蛋糕,一边切一边听着身后班小松的碎碎念。

“诶邬童你知道吗,我今天刚出教室就被我妈一个电话叫了回去,说让我临时替班,偏偏我们家今天人还这么多,我忙到现在都还没吃的上一口饭,我简直不能再佩服我自己了,诶我说邬童你……”

邬童一听,微微皱眉。

这傻子不在家里吃饭居然还往学校跑?

“那你干嘛不去吃饭。”

“我怕我吃完你就走了啊。”

“那万一我早就走了呢?”

“啊?”班小松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这件事情原来还有这么个操作,“我也没想太多,就托了栗梓告诉你我晚点到,也没想着说你能提前离开。”

邬童将切下六分之一的轻乳酪蛋糕装在小碟子里。

“你为什么会给栗梓打电话。”

班小松自动自觉地拿起叉子,接过碟子:“因为我俩从小一起长大的。”

看着邬童若有所思的表情,班小松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吃了蛋糕在说。

邬童看着班小松一口下去那个纠结的表情,突然觉得心情大好,也不枉费他留到了现在。

班小松吃下邬童外表精致的蛋糕以后,整个人的味蕾都有些不太好。

最先感觉到的是一股咸味,他以为可能是咸口的蛋糕,可是嚼了两下发现中间还夹杂着丝丝绵绵的甜味,紧接着一股无与伦比的苦味充满了他的味蕾。

是多没有烹饪天赋的人才能做出这种极品?!

班小松觉得拥有如此奇葩厨艺的人,他大概这辈子不会遇见第二个了。

不,其实你还没深入了解你们的安主任。

邬童一边在心底里狂笑一边努力维持表情不崩人设,他努力使得自己的声音不暴露他的真实想法:“班小松,好吃吗?”

语气无比真诚,还隐约带着一丢丢的期待。

邬童在心底里给自己的演技点了个赞。

班小松的五官扭曲在一起,他是真的不想回答邬童这个问题。

于是他纠结了三秒钟,笑的一脸狗腿地回了句:“好吃。”

然后转过身默默流泪。

邬童这边笑到虎牙着了凉。

班小松听见邬童的笑声,转过来看着邬童笑成一个叉烧包,突然觉得什么味道都没有了。

他竟然觉得很高兴。

“邬童。”

“嗯?”

“你笑起来真好看。就应该平常多笑笑啊。”

邬童一愣,“班小松我告诉你就算你说我的小蛋糕好吃,夸我长的好看我也不会教你打棒球的。”

班小松闻言眨了眨大眼睛,“邬童你说你要教我打棒球?!”

“等我没……”

“啊!邬童你太好了!”班小松蹦跶着就要往邬童身上扑。

“喂我什么……”

“诶呀就一天,一天也好啊!”扑完以后,像是怕对方反悔,班小松抓起旁边的书包撒腿就是蹽。

不他根本没有答应你。

“那就这样明天周六我们早上七点公园见!”

班小松以一股迅雷而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跑走,只留下邬童一个人凌乱在原地。

#身边有个笨蛋会自动过滤我的话怎么办#

#如何应对天然黑#

#心好累#

August
08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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