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啥文笔的业余写手。

水瓶座你懂吗。

我的世界你别来指手画脚。

愿看看。

磕cp不磕你,爱咋咋地。

佛?不存在的。

 

我们的少年时代

第五棒  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班……小松?”

当班小松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他在心底里吐槽了第七十七次并且第三十七次唾弃了自己的愚蠢。

怎么好死不死的又碰上他了?

班小松可一直都没忘掉今天早上他质问邬童为什么要来月亮岛的时候,对方勾起一个不屑的笑,然后生硬地回复他:“你管我。”

去他的,他一定是眼瞎了才会觉得当初出言维护他的那个人身上发着光?!

邬童只不过是回到家里以后发现冰箱已经空了,才不得已大晚上的走到超市来买东西,不过刚从超市出来就看到了在超市门口角落里缩成一团的人影。

他本来没打算凑过去看热闹的,毕竟全天下伤心失意的人那么多,他不可能见一个管一个。

不过……他好像穿着的是自己学校的校服。而且……这身影怎么看怎么都眼熟。

于是邬童拎着购物袋子凑了过去,还没等接近他,嘴就不受控制地说了出来:“班……小松?”

缩成一团的人儿抬起了头,还闪着泪光的杏眼在看他的时候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倔强。

班小松带着敌意尖锐地开口:“你怎么在这?”

他哭了,邬童下意识地皱眉。

“这话不应该是我问你吗。”

邬童看着眼前突然炸毛的小兽,心里没由来地觉得好笑,捉弄人的心思也随之而来。他才不管班小松现在是什么想法,随手把购物袋子往台阶上一扔,自己也毫不避讳地坐到了班小松旁边,看着班小松朝离他相反方向挪了挪到也不觉得什么。

“你管我!”几乎是毫不迟疑的,班小松用早上邬童用来堵他的话回击,但是马上就有些后悔了。

他觉得依着邬童的脾气,他这一句话下去自己可能要完。

但大概是当时夜晚安静的气氛所致,又或许是班小松哭的样子让邬童心软,邬童没有设想中色冷嘲热讽或者掉头离开,而是低声问道:“怎么了。”

班小松诧异地瞪大了双眼,我的天,他没听错吧?整整一天都摆着臭脸对他恶语相向的邬童此时此刻居然在关心他!

班小松认真的在思考,要不要一会去买张彩票,说不定会中上大奖,就算只有一根牙膏也是好的嘛!

可邬童毕竟还是邬童,不可能突然之间变成暖男,于是在班小松思考的时候,邬童没有了耐心:“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了。”说着邬童就要站起来去拿购物袋,没想到此时脑袋放空的班小松一把拽住了邬童:“说说说,我说就是了你可别走。”

邬童在班小松看不见的角度勾了勾嘴角,一脸不耐烦地样子又再坐了回去。

“要说快说。”

“这个……”邬童看着班小松犹犹豫豫的样子,心底突然间冒出一股无名火。

“好,我走。”说着又要站起来,然后被班小松一把拽回台阶上。

“我一位重要的家人离开了我们,离开了这个世界,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班小松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起来。

“他从小就陪伴着我,哪怕是我出生的时候,他也一直守护着我。”

“我们算得上是一起长大的,就连青梅竹马的栗梓也比不上他在我心中的地位。”

“他会在我睡觉的时候守在床边,我放学回来的时候第一个出来迎接我,早晨叫我起床,傍晚一起去散步……”

邬童从小到大不知道看见过多少人在他面前哭,有虚伪的有真实的,有无情的有感伤的,次数之多以至于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对方是真情还是假意。

虽然只有昏暗的路灯,但是邬童还是感觉得到班小松的伤痛。

或许那是他很爱很爱的家人。

邬童突然觉得有些无力,他儿时所有的爱都源自于他的母亲,而他所有的喜怒哀乐也只有他的母亲可以分享。但是当他得知父母离婚 母亲丢下他去了美国的时候,他心里的悲痛却远不及被背叛之后的愤怒。

那是他竭尽全力去爱、去信任的人,却这样一声不吭地消失在他的世界,只有冰冷的电子邮件还能彰显她的存在。

邬童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一个还在悲伤中的少年,所以他只好和班小松一起沉默。

“行了,别哭了,哭也于事无补。”

班小松刚想跳起来抗议邬童这个人怎么这么冷血,却突然被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贴在了脸上。

“呜哇哇!”班小松扯开嗓子就是嚎,“我亲人去世了棒球队解散了对手转学坐到我旁边你居然现在还要谋害我?!”吓得邬童赶紧堵住了他的嘴。

“小点声,大半夜的你想干嘛?!”邬童低沉好听的声音从班小松耳畔传来,然后他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音,只有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被无限放大。

“对手?说我呢?”

咚……咚……咚……

邬童看着班小松一脸茫然的蠢样,松开了捂着他的手,把刚从冰箱路拿出来的芬达扔给他,然后提起购物袋子转身离开。

“行了,笨蛋就赶紧回家吧。”然后背对着班小松摆了摆手。

那一刻,班小松是真的觉得邬童在发光。

July
30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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